但沈穗总能知道些什么。
叶素苹已经泪眼婆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了好不好?”
她好不容易才忘了当年的事,为什么要她去回忆那些糟糕透顶的事情。
“别问我了好不好?”叶素苹哀求沈穗,“求求你,就当从来不知道有这件事,我真的……”
她声音都低了几分。
无声地垂下眼泪,脸上满是委屈,“我真没想到他们会那么做,我也没想到啊。”
那成了秦越过不去的一道坎,何尝不是叶素苹心中的梦魇。
哪怕这件事过去都快二十年了。
可事情并不会伴随着时间流逝而消褪了颜色。
叶素苹都还记得。
“六四年的冬天很冷,他们没找来时,我正在跟秦怀江商量冬天要给秦越做一件什么样的棉衣合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