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慕清寒往别处走了一点, 叶风辞追了上来,“你为什么生气?”
谢璟舒恨不得给他一个白眼,但他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是不可能说破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书不是给你了,你去看,”
“你就是生气了,”
“慕清寒,你先回屋,我有些话要和他说,”慕清寒不敢不听,转头进了木屋,谢璟舒坐在了石头上,
“你要是再无理取闹,你就回去,”
叶风辞眼眶里又装满了泪水,“你就会赶我走,我这次到底怎么惹你了,你能不能别这样,”
谢璟舒看他模样总觉不对,一个十来岁的身体装着却是一个青年人的灵魂,说出来的话都和当年如出一辙,很怪,
“少给我来这套,要哭到别的地方哭,” 说完起身就走去找慕清寒,
“我确实很快就会走了,”
谢璟舒回头,“你说什么?”
叶风辞说完就开始狂流眼泪,金豆豆啪啦啪啦地掉在地上,泪眼模糊间,谢璟舒早已走远。
谢璟舒与慕清寒出来了,叶风辞见慕清寒停止了流泪,背过身擦干眼泪,“走了,”
好像是对叶风辞说的,又好像是对慕清寒说的, 三人不过多久就返回了门派,天色已经黑了,
叶风辞在灯下看起了书,谢璟舒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最讨厌看书的一个人现在居然看复杂到没有边际的医书。
“把你身上的破衣服换下来,”谢璟舒丢了六套金白色的衣衫给他,叶风辞摸着手里一大堆衣服,
都是金丝绣成的,白色占了少数, 这样的一套衣服工期至少半年,而这样的衣服,自他到了谢璟舒身边,
一共为他制了四十套这样,论龙族什么司最忙,定是制衣司了,
“这是,给我的,” 谢璟舒不看他,丢下一句,“你的生辰礼,”
叶风辞的生辰与他不过差了七日,早已经刻入他的心里,
谢璟舒也说不明白,为什么会给他生辰礼物, 叶风辞拿在手里都感觉衣衫上都是滚烫的,一路烫到他的心里,
谢璟舒还记得他的生辰。 谢璟舒从来不愿见他穿旧衣服,一衣衫连续穿三日便会生气,看到了就生气。
“我,” 又累又困的谢璟舒还没等叶风辞说话,早就睡着了,身上并未盖什么东西,也不需要盖上,
叶风辞是抱着这些衣服入睡的,他梦到了以前,还是这个地方,
“小辞,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