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颊泛起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脸颊,恍若夕阳染红的晚霞。
傅思明眼中光芒闪烁,眼睛弯成了月牙。
很快,他又瞪大双眼,试图压制笑意。
沈枝余光一扫,见他手背皮肤下青筋微微隆起。
随着忍耐的时间渐长,他握拳的力度变大,青筋明显。
忽然,他的手背青筋暴起,如同突然绷紧的琴弦,额角的青筋跳动,他忍得辛苦。
“沈枝,你想……怎么样?唔……”
傅思明喘不过气,热意上涌。
沈枝低头衔住他如小山丘般耸立的喉结,像燕衔枝一样,不是含住。
细小的电流从喉结窜向全身,傅思明的心尖被电得一颤,眼神难耐中透着几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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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滑动,傅思明咽了一口口水,眼睛湿漉漉的转向沈枝。
心中祈求:枝枝你要衔稳一点,别让我掉下来!
事实证明,沈枝很稳。
更多电流在身体里流窜。
傅思明哼哼唧唧:“唔嗯玩弄呃,哼哼哼~”
再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傅思明像脱水的鱼大口喘着气,喘了几息气匀了以后他趁机提要求:“枝枝,咬一口,嗯——”
喉结是软骨组织,咬他会痛。
但是既然他敢提出来,沈枝就……
“啊~~~!”傅思明发出惊颤音。
沈枝当然没有用力,但傅思明感觉自己被虎刺梅扎了一样。
微微刺痛带着眩晕,呼吸不过来,他中毒了。
沈枝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的把傅思明剥开,袒露灵魂颤抖,眼中露出非常难为情的神色。
沈枝贪恋地深吸一口气,她嗅到了一独特的气息,不是香味,但就是想嗅他。
pheromone(费洛蒙),也叫信息素。
人们常说,生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