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生抱着薇尔莉娅,冷冷地扫了它们一眼。黑色的兜帽下,瞳孔闪过一丝猩红的竖瞳,属于高阶玄幽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
那三只深潜者瞬间僵住,前爪悬在半空,竟下意识地向后退缩了半步。对于这些没有复杂思维的造物来说,“阶级压制”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眼前这个“人类”,散发着让它们无法反抗的上位者气息。
“滚。”
卒生吐出一个字,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却让空气都仿佛冻结了。
深潜者们的触须剧烈颤抖起来,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臣服。最终,它们发出不甘的嘶鸣,转身钻入废墟深处,竟真的“退避”了。
卒生没有再理会它们。抱着薇尔莉娅,他转身朝着城市深处的隐蔽通道跑去。他的速度极快,在瓦砾堆中穿梭时如同鬼魅,避开了几波游荡的深潜者,甚至在路过一处街角时,顺手拧断了一只试图偷袭的尖啸者的脖子。
怀里的薇尔莉娅突然咳嗽起来,温热的血沫溅在他的脖颈上,带着一丝奇异的暖意。
“放……放下我……”她的声音细若游丝,气若游丝,“别……别管我……”
卒生的脚步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苍白的脸。金色的睫毛上沾着血珠,嘴唇干裂起皮,曾经如同阳光般耀眼的家伙,此刻脆弱得像一件易碎的瓷器。
“闭嘴。”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加快了脚步,“这次可是你欠我的,你给我记住了!”
真是疯了。她再次暗骂自己。
穿过几条布满尸体的街道,卒生抱着薇尔莉娅钻进了一处废弃的地铁站。这里显然被提前清理过,站台的自动售票机被推倒,入口处用钢板封堵了大半,只留下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显然是联盟预留的紧急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