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流放下手中的高脚杯,杯子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伸手拿起旁边的咖啡壶,准备冲泡一杯蓝山,身体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咳咳……”]

[剧烈的咳嗽毫无预兆地袭来,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撕扯他的肺腑。夜玄流猛地弯腰,用手捂住嘴,指缝间溢出的温热液体染红了雪白的衬衫袖口。]

[他强忍着咳嗽带来的眩晕,缓缓直起身,摊开手心——刺眼的鲜红色在苍白的掌心上蔓延开来,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死亡之花。]

[“伤势,还是没好吗?”]

[夜玄流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自从在长空市中醒来,这莫名其妙的内伤就一直缠着他。明明自己体内有着自我修复能力,可这伤却像附骨之疽,总是在不经意间复发。]

[更让他烦躁的是,关于这伤势的来源,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唯一的线索就是梦里总是出现的那个背后有阴阳太极图的模糊身影。既熟悉又陌生,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是天命的人吗?”]

[夜玄流用纸巾擦掉手上的血迹,眉头紧锁。从梦中的场景推测,对方的实力绝对不低,至少是S级的水准。]

[可他查阅过所有公开资料,天命已知的S级就那么几个——塞西莉亚·沙尼亚特早已牺牲,其他几人要么年龄不符,要么能力特征对不上。]

[难道是某个隐藏在暗处的顶尖战力?]

[咖啡馆门上的风铃随着推门的动作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将午后的宁静撕开一道缝隙。夜玄流转过身时,脸上还挂着应对客人的标准微笑,可在看清来人模样的瞬间,那抹微笑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站在门口的是符华。]

[她那头标志性的灰色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眸平静无波,配上一身洗得发白的学生制服,整个人透着一股老式私塾先生般的古板与一丝不苟。若不是那略显纤细的身形和脖颈处隐约可见的青色纹路,任谁都会把她当成一位清秀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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