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只觉得好笑,“你谁啊,我需要你佩服,你服不服,我都是当世无人能敌的神医。”
“可若是你解不了我的毒,你就不配称为神医。”
“嘿,你这小子,”知道对方是在激他,可偏偏他还真被刺激了,一心想着定要将他的毒解了,届时定要这小子跪下作揖,高呼神医爷爷。
谁承想,五年过去了,他还是没能把这蛊毒解去,不禁深深的感到挫败。
覆罗南殇轻笑,“我可从来都没拦过你,是你无能,五年都没解我的毒,看来,我是注定活不过二十七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解药我都给你配好了,就差离光花和莫惜草了,那这药找不到我有什么办法。”
羽化天如今倒真有定要将覆罗南殇毒解了的执念,说道。
“你不是说,华琅皇室有离光花,不如我们去一趟,就是偷也要把它偷出来啊。”
“那莫惜草呢,离光花尚有消息,莫惜草的踪迹从未听闻。”
“哎呀,总会有办法的,先拿到离光花再说嘛,不如,我们明日就启程去华琅吧。”
“呵,你是听说宋衍舟也要去华琅想见他吧。”
羽化天一噎,“我,那世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与他多年未见,见一面怎么了.....”
“好,”不等他说完,覆罗南殇沉沉应答,“我们,明日启程。”
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羽化天干巴巴咂嘴。
“行吧,我先给你把针拔下来,你这毒发的时间越来越频繁,寻药之事事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