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但荧更加好奇了。
上次顾星面对茶摊老板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她还以为只是顾星随口一提,但现在面对钟离依然这么说,荧就不得不怀疑了。
哼,坏家伙还有好多事瞒着我,看我统统榨出来。如果不告诉自己,我就半天不理他,急死他!
这时,钟离继续开口。
“待申鹤与其母亲见面之后,要不要与我去茶楼听书?”
“钟离相邀,我等自然应允。”
“既然如此,我等在此稍等片刻,我给你们讲讲往生堂的历史。”
来了来了,往生堂的企业文化来了。
另一边。
不知是不是红绳的作用,申鹤此时已经冷静了许多,正听着鹤母说话。
“小鹤啊,真没想到还能再见你一面,当年流着鼻涕的小女孩如今也出落的亭亭玉立了,也不知道谁能拱了我家的大白菜。不过我看刚才那个叫做顾星的年轻人就不错。”
听到母亲这么说,哪怕申鹤身负红绳,俏脸上依然出现一丝淡淡的红晕。
“母亲!我们只是朋友!”
“呵呵,那就不说这事了。”
鹤母看着申鹤一头银发,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惜。
“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
申鹤沉默了一下,随后开始讲述自己这些年的遭遇,只不过她刻意隐瞒了父亲将她作为祭品献给魔神一事,只是说自己被偶然云游的仙人看中,收为了弟子。
同时给了她一把梳子,一梳愁云去尾,二梳无悲无喜,三梳白头不悔。
听完申鹤的故事,鹤母一时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鹤母幽幽开口。
“其实,我知道你父亲将你作为祭品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