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特开心!”
得亲人如此,是程南希此生之幸!
陪了爸妈三天,她被张启迪催着回医院。
“张老师,医院那么多人,您老人家怎么偏偏抓着我不放啊?”程南希终于在被压榨的快要体力透支时抱怨出口。
“被我抓着不放,那是你的荣幸,你去打听打听,有几个人有这待遇?”
得,压榨自己还想让自己感恩戴德,张老师不愧是张老师。
下班后,本以为能回家躺尸,结果又被出院得白爷爷堵医院门口。
“程丫头,下班了吧?”
程南希嘿嘿一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便服,无奈点头。
“陪我去博物馆,咱们今晚好好研究研究那幅画!”
程南希一听,差点当场晕厥。
她已经高强度的工作了一天了,要是再熬夜研究一晚上,会不会猝死啊?
一想到自己还未大展宏图就要命丧于此,顿露满脸不甘。
“程丫头,走啊,老头子我总算出院了!”
主要是他提过几次想将画作搬到病房来,被张书记无情拒绝了,所以,他就天天盼着出院。
出院了就能去研究画作。
程南希能理解白爷爷对古玩如痴如醉的心情,但已经天黑了。
“白爷爷,我突然想起,现在博物馆应该关门了吧!”
关门了,他们就进不去,进不去就不能研究画作。
她简直是个大聪明!
谁知,白爷爷笑的贼兮兮的:“我早就跟馆主打好了招呼,他回让夜班的保安给我们开门!”
啊……
“白爷爷,你怎么还走后门啊?”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走啦!”
说完,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拽住程南希的袖子拉着她走。
车子早已经等候多时,等他们上车,便往博物馆驶去。
还没到,杨秘书打来电话。
“程姑娘,白老出院了,他可有去找你?”
程南希朝坐在身旁的老人看了看,回答道:“他就在我身边,怎么了?”
“在你身边就好,听馆主说他今晚要去,我还以为他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