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明确实比晋援朝更懂变通。
此刻,二人心照不宣,彼此互露出一个理解的笑。
……
裴靖雯回来的时候,马国明已经走了。
顾长安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裹紧被子,满头大汗。
“抽烟了?”
“没有。”
“那你身上从哪来的烟味?”
“身体里的尼古丁在发酵。”
“……”
顾长安抹了把汗,转移话题道:“其实我感觉我好多了,要不直接回家吧?”
裴靖雯坚定地摇摇头,“在医院就听医生的,医生说什么时候走咱再回家。”
顾长安叹了口气,“这么晚让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啊。”
裴靖雯继续摇头,“今晚我留下陪床,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说着,裴靖雯就从装衣的兜子里,掏出两条毛毯铺在地上。
裴靖雯一脸淡然地和衣躺下,背过身去,小脸瞬间变红。
虽说两人对外宣称同居,但也是各自睡不同的房间。
顾长安有两世为人的阅历,这种小事自然不会多想。
可裴靖雯无论前世今生,除了自己父亲外,她还是头一次和男人共睡一室。
哪怕不同床,但这也足够尚未有多少人生阅历的她,心脏砰砰直跳。
“靖雯……”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顾长安喊了一声。
“啊?”
裴靖雯立马回应坐起身,却没敢看他。
“你忘关灯了。”
“哦,我这就关。”
“啪”的一声,病房里陷入一片漆黑。
裴靖雯拍拍心口,重新回到地铺躺下,却听耳边又传来:
“晚安。”
“嗯,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