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科长,现在人我有了,就差个能跟那些商厦说话的机会……”
不等他说完,徐有田立马笑呵呵端起杯说:
“宣传科同时兼着市场调研和公共外联,海昌包括下面十八县的大小商场,咱都有关系!”
小主,
“您也敞亮!”
又一杯酒下肚后,顾长安脸上终于露出灿烂笑脸。
人和铺货渠道都拿到手,接下来就能正式进入检验市场的环节。
钟玉林那如冰山一样的脸也消融成笑意,主动提了好几杯庆贺。
等到带来的两瓶酒都喝了个精光,这场局也就散了场。
马长胜是被徐有田扶着离开的,等出了食为天很远,他蓦然长叹一口气。
“老徐,你说咱俩现在去跟厂长认错,还有机会吗?”
“别想没用的,你就把自己当成一块砖,厂里哪里需要哪里搬。”
“唉,陆建设的手段你也清楚,咱得罪不起啊。”
“呵呵,咱俩要是出事,以后钟书记在厂里也就难了!”
另一边,顾长安跟钟玉林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钟玉林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清算单,点上根烟说道:
“原本单件白袍的制作成本是7块,现在改制成旗袍,成本增加到9块。
总成本投入是350万加100万,也就是450万元。
再加上现在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旗袍定价在12,就能收回目前全部成本。”
五十万件旗袍,定价12元,也就是六百万整。
哪怕再扣除掉分成,剩下的钱也足够补上所有投入的成本。
但也仅仅只够补上成本。
顾长安拿过笔,使劲将最终定价的‘12’涂抹掉。
“我费这么多心思和功夫,可不只是为了补上亏空,好让这件事看起来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钟玉林为难的说:“要是按盈利的价去卖,万一……”
顾长安打断他:“做都做了,胆子就必须大!”
话语落,他重新写了一个定价:48.8!
他丢下笔,抢过钟玉林抽了一半的烟,狠吸一口:
“48块8,大家喜发发,就这个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