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秦老六正是秦京茹的父亲,他本来就会一点泥瓦匠的活,趁着这次机会就被选中了当大工,每天5毛钱的工钱,可以给自己闺女攒下不少的生活费,这可是大好事啊。
要是被你这个不知名的小子给搅黄了,秦老六非呼死他不可。
有公正心的占大多数,周围其他工友也是纷纷响应,把领头的坏小子说的不敢再言语。
眼看自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还有这么多人看着的,要是以后干活稍微有点懈怠,恐怕就得被揪出去明正典刑。
这个无名小子想想都觉得血亏,吃到嘴里的饭菜也感觉不那么香了。
老一辈常说的祸从口出,实在是有道理。
早就注意着这边情况的雷大富,朝林平安递了个眼神,“我去处理一下,不能让这种害群之马在咱这里混日子。”
“且慢。”
“俗话说君子论迹不论心,这小子就是说了点风凉话,老雷你切莫认真。”
“那他这样的干活态度可不行。”
“那就等他真干出出格的事时再处理也不迟,我们以后管理厂子时,也以具体行为做评判标准,而不是以人云亦云的某句话来确定奖惩。”
林平安这话是倒不是给雷大富说的,而是有针对性的讲给南易听的。
既然把南易放到了养殖厂的管理层,那就不再是以一个员工的标准来考量,各方面的综合素质都要提高。
做饭干活容易,管理人就难多了,没有一个合适的量化标准,到时候那就是一盘散沙,能短暂的聚在一起,迟早也会分崩离析。
好在南易也体会到了林平安的心思,略微思量后就立下了军令状。
“林科长你放心,这道理我一定认真琢磨,等养殖厂建成后,我一定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来看待,保管出不了岔子。”
“哈哈,工作时认真工作,该休息时也得休息,只有工作和生活两相结合才能长久啊。”
“有道理,那你答应我找对象那事呢?”
“咳咳,对象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还是得强调工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