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并不高大的身影。

此刻在她们眼中,却仿佛在无限拔高,仿佛与天空上高悬的日月融为了一体。

神秘又强大。

沐瑶红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无比,发不出任何声音。

宋管事这位见惯风浪的老管事,此刻额头也是渗出一丝冷汗。

他知道苏晨有诸多隐秘,深不可测。

但谁能想到,他竟然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那可是九鼎古族的少主!

一位几乎半只脚踏入仙圣境的巅峰仙王强者啊!

竟然....竟然在苏晨看似随意的一抬手间,就这么化为了飞灰?!

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他怎么可能掌控如此恐怖的力量?

他不是才刚刚突破到元婴期吗?

无数疑问盘踞在宋管事心头,却又被日月虚影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问不出。

剩下的,唯有敬畏以及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

远方天际。

赶往此地的那些强大神念,在感受到那股虽然短暂、却精纯至极的日月法则威压后,也陷入了剧烈的波动之中。

“这是.....执掌了一丝天地法则?!”

“好恐怖的日月大道!其精纯度,近乎本源!”

“此人究竟是谁?!他竟能调动葬璇秘境的天地本源之力?难道…难道是得了那位葬璇女帝的完整衣钵?”

.....

荒岛这边。

在一击堙灭姜渊后,苏晨心神便沉入体内,仔细感应着日月帝胎。

帝胎表面光华内敛,但其内蕴含的力量依旧磅礴浩瀚。

“想以凡人境驱动它,的确是不易。”

苏晨心中叹了口气。

这日月帝胎唯有仙力才能驱动,而此刻的他虽然已突破到了元婴期,体内流淌的却是法力。

是以,先前发出那一击,竟是以消耗他苦苦蕴养的镇狱神血为代价,强行催发出来的。

不多不少,正好三十滴。

苏晨眉头轻轻一蹙。

这镇狱神血,乃是他一身力量的根基,每一滴都蕴养不易。

如今却成了体内的燃料。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守着金山过日子的富翁。

突然发现金库里的金砖,被拿去当柴火烧了,虽然点燃的火焰足够绚烂,但心里终究是有些不踏实。

这日月帝胎,威力固然惊世骇俗,甚至能短暂撬动一丝此方天地的本源之力。

可这代价,也着实不小。

看来,以后动用此法,还需得仔细掂量掂量了。

与此同时。

失去了姜渊仙力的支撑,那尊六合山河鼎从空中无力地坠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