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哄堂散开,到最后还是只剩下他们两人。
谢挽宁收回眼,见人还抓着自己的手不放,更是嫌弃万分:“还不放开?”
对方低着头让谢挽宁看不到她脸上又露出怎样的情绪,只是见人连连放开自己的手,后退两步。
就这模样和方才的态度,彻底湮灭了谢挽宁那点对女性的同情心。
她开始觉得自己方才简直就是犯贱。
之前昭阳那般对待她和桃桃,她竟然会因为昭阳自身活该流浪而被欺负欺辱后,看到昭阳那惨样而心软打算一笔勾销!
现在的自己,非常痛恨方才心软的自己。
她甚至觉得自己太过于圣母了。
嫌弃的情绪更甚,她掏出帕子,如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似得,反复擦拭着方才被昭阳碰过的地方。
就这动作,更是刺激到了昭阳。
她再次贴了上来,尖声喊:“你就是嫌我脏!你凭什么敢嫌我脏!若换做我以前的身份,你甚至来给我舔鞋都不配!”
尖叫声再度吸引到大家的目光,但他们这次是以看好戏的态度来对待了。
谢挽宁被她折腾的再度后退,咬牙直骂疯子。
但气上头的人,情绪上面又怎可能平复下来,借着谢挽宁身影的抵挡,昭阳又要重拾套路。
谢挽宁清楚的看到昭阳紧咬着下唇,咬到唇部发白,疼到她眼泪蓄满她的眼,又要去扯自己的衣服。
她瞬间就明白了。
是将她看做是有钱人了。
昭阳大抵是打算借用这一次机会彻底赖上自己,能重新回到以前那阔太太的生活,再不济也能得到一大笔钱,起码让她换一身行头。
她更加觉得昭阳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