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萧南珏竟然做了这般惊天动地的事情,还不与自己讲!
当时她若是知晓了,也定然来现场好生凑热闹。
“这你就冤枉我了。”萧南珏更加委屈:“那会你直接生气离开北疆,我那会是想要寻你的,结果听到你不在,就把气撒到温道尘的身上。”
谢挽宁眨眨眼。
这么听起来,温道尘被阉还有她一份责任?
难怪那会他见到自己,满脸都挂着幽怨。
想到这里,谢挽宁忍不住追问:“那当时温道尘可知晓弄他的人是谁?”
“不知晓。”萧南珏摇头:“若是知晓,南越国还会忍到现在?”
“说的也是……”谢挽宁赞同的点点头,若是知晓,南越国早在前一段时间就会各种发起战争,亦或者讨要说法,怎的会带着一堆人来宣朝和萧南珏讨说条件,更要将公主下嫁下来。
但他们眼下最主要的问题是该如何将南越国的嘴巴彻底堵住。
温道尘成了阉人,日后定然登不上王位,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威胁,可是倒一个温道尘,还会有千万个温道尘爬起来。
他们必须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还未等两人琢磨透了,外边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两人齐齐回头,青诃径直走到他们跟前,冲两人作揖行礼:“殿下,公主。”
萧南珏看向他:“怎的了?”
青诃抬头,禀告说:“顾擢回来了。”
两人齐齐往御书房一同赶去,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都快要到御书房,谢挽宁还是有些不敢置信:“顾擢受重伤?你当时将人派去哪里?他竟然能收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