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着带着微妙异味的烟,忽然觉得有那么一丝可笑,刚刚我还在因为一个清道夫为某些原因抛弃了自己原有的生活而感到可怜,转头却又为一个被清道夫毁掉生活的人提供微不足道的安慰,这种混乱又矛盾的故事,就算放在后巷都算得上离谱了。
虽然我倒是没什么所谓,毕竟这里两位都算得上我的朋友。
一个为了自己生命抛弃了自己的生活,一个为了他人的生命走上了复仇的道路,双方的人生活好像都变得一塌糊涂,归根到底都只不过是两个无路可走的可怜人罢了。
这种简单的归类有利于身心健康,再细致的纠结下去,这些复杂的故事会变成一部大头史书,携带亲历者和阅读者一起头疼并卷入其中。
所以我还是当个普通朋友算了,继续摸摸头,继续在半夜清理被血弄脏的地板,然后再在吸被清道夫本体弄湿的奇怪香烟。
一根烟吸完,森站起身装备离开这里,向我挥了挥手以后慢慢走入了黑暗之中,估计下次见面,他又会把自己搞得一身血迹,沾满奇怪的粘液吧。
但愿还能见到他吧。
我把烟头丢在了地上,也踏上了我回家的路。
回想起来,好像我曾经也有这么个时期啊,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过着完全不像人的生活。
归根到底,我们都不过是一样的可怜人罢了。
唔,好像今天还要加班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