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灵儿注意到他的视线，下意识侧身挡在灵芝前："锦公子也是为药材而来？"

锦白——实则是天界帝君化身的白衣公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人间女子竟如此敏锐。确实，他此次下凡，正是因为天界御医诊断他因长期处理政务导致灵力失衡，需要人界特有的千年灵芝作为药引。

"都姑娘慧眼。"锦白坦然承认，"在下确实需要一味药材治病。"

都灵儿打量着他："锦公子看起来并无病容。"

"内损之症，外表不显。"锦白淡淡道，目光再次落向灵芝，"若姑娘肯割爱，我愿以重金相酬。"

都灵儿摇头："这些灵芝已在此生长千年，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况且..."她顿了顿，"我不确定你是否真的需要它们。"

锦白挑眉："姑娘此言何意？"

"你身上的灵力充沛得异乎寻常。"都灵儿直视他的眼睛，"我从小就能感知灵力流动，而你...你更像是不需要任何外物辅助的存在。"

锦白心中一震。这个凡人女子竟能看穿他的伪装？天界帝君的真身即便是普通仙官也难以辨识，而她只是个人间的药师。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凝滞。一只彩蝶飞过，落在都灵儿肩头，打破了沉默。

终于，锦白唇角微扬："都姑娘果然不凡。实不相瞒，我确实不是寻常求药之人。但这灵芝对我确有重要用途，不知姑娘可否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