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到周小小正蹲在不远处,用小树枝戳着一只蚂蚁。
安稳的日子,或许真的能从这片土地开始。
然而,另一边,王翠花站在家门口,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死死盯着周晓家的方向,像是要把那屋子盯出一个窟窿。
“哼,这周晓,真是邪了门了。”
王翠花没好气地朝老伴奎尔多嘟囔,语气酸溜溜的。
奎尔多正蹲在地上抽旱烟,吧嗒吧嗒的,听了这话,抬头看了周晓家一眼。
“是啊,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
他含糊应着,又低下头,继续抽他的烟。
“不一样?我看他是要上天!”
王翠花撇撇嘴,一脸不屑,“不就是养了几条狼,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他现在又是开荒,又是种地的……”奎尔多小声嘀咕。
“种地?”王翠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声音尖利,“就他那几亩破地,能种出什么金疙瘩来?”
她啐了一口,“等着瞧吧,早晚有他哭的时候。”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王翠花心里却像扎了根刺,隐隐作痛。
周晓的变化,村里人都看在眼里。
那股子精气神,跟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这让王翠花心里更不是滋味。
凭什么?
凭什么他周晓就能突然翻身?
她王翠花哪里就比不上他了?
就在王翠花满心不服气的时候,村里人却热火朝天地忙活着。
开荒的热情还没散去,新的希望又在田野里播撒。
每天太阳还没升起,田间地头就响起了锄头和镰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