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影就缩在门边,正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
“……那只鹰,乖乖,看着就值钱!要是能弄到手……”
“还有他带回来的药,闻着就不是凡品……”
“嘘!小点声!那小子看着就不好惹,别惊动了……”
“怕什么,这医院里还能翻天?找机会下手……”
声音压得再低,也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周晓耳朵里。
他靠在冰凉的墙壁后面,指节捏得发白。
贪婪,赤裸裸的贪婪。
这些人,盯上他的鹰,还盯上了他拿命换来的药。
周晓胸口一股子气往上顶,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清楚,这种见利忘义的亡命徒,闻着腥味就不会松口,尤其是在这年月,好东西就是催命符。
得先下手为强。
墙壁冰凉,正好给发热的脑子降降温。
周晓靠着墙,指节捏得死紧,刚才那股子邪火反倒沉下去了。
对付这种亡命徒,硬碰硬是下下策。
得想个法子,让他们自己滚蛋,或者……不敢再伸手。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
医院这边得打个招呼,敲山震虎。
外面,也得找点助力。
光靠自己,防不胜防。
他无声地咧了咧嘴,那表情,要是让走廊那头的人看见,怕是当场就得吓跑。
他悄无声息地退回阴影里,脚步轻得听不见。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周晓先去看了看大壮,伤口没发炎,人精神头也还行,就是饿得嗷嗷叫。
安顿好他,周晓端着个掉了瓷的旧搪瓷缸子,晃悠到了赵医生的办公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