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默许的意思了。

……

三日后。

顾京墨来大院见了江念。

一来，他带来了新店铺开业的销售情况，哪怕有意外车祸抢走了店铺开业的风头，但是在顾少爷的宣传阵势之下，以及产品的实际效用作为口碑，销售情况节节高，一路上扬， 情况非常好。

二来，顾京墨带来了叶兰兰的消息。

因为江念和宋莹莹的情况，最近都不方便离开军属大院，所以派出所那边，医院那边 ，全都是拜托顾京墨派人盯着。

原本派出所是要江念和宋莹莹去现场录笔录的，但是不知道是秦三野的关系，还是顾京墨的安排，派出所没有再打扰她们一个孕妇、一个病人休养。

对叶兰兰的罪名已经定下来了 ，是故意杀人，还有危害公共安全。

在七十年代，这样的罪名哪怕让叶兰兰死几次都不够 。

但是就像江念说的，死亡才是对一个罪人的解脱，叶兰兰应该在活着的每一天里赎罪。

所以顾京墨刻意安排了关系，不判死刑，而是无期徒刑，叶兰兰一辈子都要关在四四方方的小屋子里，此生都走不出来，她再也无法感受自由的滋味。

然而……

顾京墨带来了最新消息，“叶兰兰她疯了。”

“疯了？”江念皱了皱眉。

顾京墨说道，“她的手术在当天就结束了，一切进行的很顺利，性命是捞回来了。手术后第一天是麻醉药状态的昏迷，她在第二天才逐渐清醒过来。你懂医术，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江念点点头，“普通手术是这个术后恢复过程。”

顾京墨继续说道，“昨天是术后的第三天，叶兰兰彻底恢复清醒了，她开始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