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处难以抑制的涌出一股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口腔,女人却不甚在意。

冯辰生却还不解气,提着女人的头用力撞在沈时生卧室的门上。

“呃、别打了!我错了,我这就去做,对不起!”鼻子的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有些呛到了女人的嘴里,有些滴落在地板上,但她来不及擦,只是止不住的求饶。

女人嘴里的腥甜味蔓延开,牙齿缺损的嘴巴吐字并不清楚,空洞无神的眼睛透露着麻木和绝望。

“你知道什么!这狗娘养的敢给老子锁门了,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他我就不姓冯!”

沈时生还是躺在床上没有动,像是一具已经僵硬的尸体。抱着琉栗的手臂骤然收紧,闭紧了双眼。

门外的砸门声还在持续,女人已经从一开始的求饶,已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呢喃声。

他只是紧抿着唇,满眼的怨恨滔天的怒火都被他压在心底。

想要挣扎着站起身,身体却像是有千斤重,每动一下,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突然,琉栗回过身来,抱紧了他的身体,往他的手掌里塞了个东西。

沈时生瞬间僵住了身体,琉栗听到了...

颤抖着把手抽出来,才看清琉栗塞得是什么。

——一颗皱皱巴巴的奶糖。

沈时生依稀记得这是什么,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过甜了。只有小时候缠着闹着不想要吃药的时候,妈妈才会塞给他一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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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和别人说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