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声音在耳边说。

林默转头看见穿藏青旗袍的女人正站在相邻的书页上，她手里的黑皮书正在吞噬周围的文字。

他们叫这里。

04:58。

落地时踩碎一叠 19 世纪的报纸。

林默发现自己站在由书籍堆叠而成的螺旋楼梯上，每级台阶都标着不同的世界编号。

他脚下的19级台阶底正在缓慢溶解，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文字深渊。

抓紧扶手。

女人把黑皮书按在楼梯扶手上，封面的黑色液体开始流动，在木质表面画出世界地图。

每个图书馆都是世界的肺叶，我们现在在左肺的第3支气管。

07:22。

楼梯转角处坐着个穿羊皮纸衣服的小孩，正在用羽毛笔修改《战争与和平》的结局。

林默认出那是列夫?托尔斯泰未发表的手稿片段——

他去年在国家档案馆见过微缩胶卷。

书灵不能离开自己的诞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