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淘的脸顿时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休息室就在蛋糕店二楼,是个一百五十平左右的套间,陶家人生怕自家宝贝工作累着,专门备下的。
他们觉得哪怕中午只休息两小时,也得有人照顾,为此还准备了两位保姆在公寓二十四小时待命。
陶淘好说歹说,也没“谈判成功”,只是把保姆的数量从两位减少到了一位。
两人刚进门,正在打扫的保姆立刻迎了上来,一边接过陶淘的外套,一边嘘寒问暖。
一会儿问“饿不饿?”“冷不冷?”,又问“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连一旁的谢轻也被她周到地问候了一遍。
起初面对这样无微不至、热情似火的照顾,陶淘确实不习惯,但时间久了,也渐渐接受了这份善意。
“何妈,你先去忙吧,我想和轻哥单独待会儿。”
何妈点头,很有眼色地退开,继续手头的工作。
陶淘拉着谢轻走进自己的卧室。
这个在外人面前有些社恐、胆小的男孩,一到谢轻面前就变得格外健谈,小嘴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恨不得把最近发生的所有趣事一股脑倒出来,和谢轻说一遍。
“……最近栗子姐姐在教我做拿破仑千层酥,失败了好多次呢,不过等我做成功了,第一个就拿给轻哥你尝尝……”
一条柔软的围巾轻轻罩下来,恰到好处止住了对方张合的小嘴。
陶淘摸了摸脖子上触感舒适的布料,两只大大杏眼瞪的圆圆的,“轻哥,这是送给我的吗?”
“对啊,你的新年礼物。”
说着,谢轻又拿出一顶与围巾同色系的可爱针织帽戴到了陶淘头上,衬得脸蛋愈发小巧。
陶淘像只欢快的小麻雀跑到全身镜前,左右看了看,忍不住将兴奋得泛红的小脸埋进围巾里,“谢谢轻哥,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