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套!"许宗葆笑骂,"说吧,又找我办什么事儿?"
"刚收了个明代的胆瓶,品相不错..."我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许宗葆标志性的奸笑。
"五万!"这孙子跟抢答似的蹦出个价,"老规矩,先付三成定金。"
我差点把手机捏碎,强忍着没骂出声。
这老狐狸每次都这样,八字还没一撇就先伸手要钱,活像饿死鬼投胎。
"行——"我咬着后槽牙拖长音,"就按你说的来。"挂电话前故意补了句,"对了,最近严打,你路上小心点。"
发完地址,我冷笑着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我心说,等你来邯郸着,看我怎么“款待”你!
电视里正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我左手握着遥控器,右手却让扑克牌在指间翻飞。
一张黑桃A在五指间来回穿梭,时而消失不见,时而又从袖口滑出——这是老头子教我的"燕子手",练了整整两年才成。
房门"咔嗒"一声响,郭染和苗武带着一身火锅味晃了进来。
我头也不抬,手指一弹,扑克牌"唰"地收回袖口:"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大场子?"
郭染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急着回答,手腕一抖,那张黑桃A又神奇地回到掌心。
老头子说得对,人的赌性就像这扑克牌,再怎么花哨的手法,最后都要回到最原始的欲望——亲手掌控胜负的快感。
"企鹅城的娃娃机再炫,也比不上摸到真牌的踏实。"我捻着扑克牌边缘,"那里的年轻人玩的是心跳,老赌棍要的是这个——"牌面在指尖转了个圈,"实实在在的掌控感。"
郭染撇了撇嘴,随手把棒棒糖从左边腮帮子顶到右边,含糊不清地说:"哇哦——左老板好酷哦~"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还夸张地做了个西子捧心的动作。
我瞥了她一眼,这娘们最近偶像剧看多了,说话都带着一股子台湾腔。
"酷个屁!"我没好气地弹了下她脑门,"上次谁说我是'中二病晚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