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了?
林子禹又去找唐令容几人,得知夏若竹自上次和她们一起接过任务后,便再无消息,传讯也不回。
执事堂,演武堂……
半日时间,林子禹在炼器峰转了半天,发现夏若竹竟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不见了!
林子禹原本只是带着丝疑虑回宗,如今四处找不着人,突觉事情分外紧迫起来。
犹豫良久,林子禹又朝炼器峰主峰飞去。
师父纵然在闭关,他也有办法联系他。
果然,一个时辰后,高长老沉着脸来开门,见他便骂:“臭小子,没见到师父正在忙吗?你最好有事!”
林子禹抬脚往院内走,高长老拦住他:“有话快说,师父修炼到要紧处,还要继续闭关,就不邀请你进去了。”
“师父,弟子这么久没回来,您就这么着急把弟子打发了?”
“你既然走了,何必自己巴巴跑回来?”高长老却皱眉:“你难道真想娶圣女不成?”
这话把林子禹问住了,他唇抿了抿:“师父,您都知道?”
“你是我带大的,你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
他摆了摆手:“圣女这些日子,听说正在闭关冲击金丹。等她出关,你二人之事,很快便会提上日程。你若不想娶,就离得远远的,别回来。”
林子禹脸色微白:“师父,我能躲到哪去?碧落宫宫主见我跑了,岂会善罢甘休?”
“天大地大,哪不能躲?实在无处可去,你便去闻仙城,那里到处是老家伙,纵然是袁笍笙,也不敢随意撒野!”
“师父!”林子禹叹气:“我担心您和宫主,碧落宫当时可是拿了延寿丹来提亲的!”
“你资质好,性子却过于优柔寡断。”高长老竖起眼:“既已决定的事,瞻前顾后,什么都做不好!”
林子禹耷头耷脑:“师父教训得是。”
“延寿丹又如何,宫主反正已经吃了,还能吐出来不成!”
“再说我,一把老骨头了,不知哪一天就作古,你担心做甚!”
林子禹大惊:“师父!”
他之前未细瞧,仔细看才发现,师父和从前相比,似乎老态许多。
纵然面相依然年轻,那股腐朽的气息仍然遮掩不住地从他的神态气息中透出来。
林子禹一时不知是何滋味。
他真是该死。
夏师侄失踪,他毫无证据,便无端怀疑陪伴他这么多年的师父!
“师父,您见过夏师侄吗?”林子禹蹙着眉:“我有些事寻她,却找不着人。找到她了我就走。”
高长老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面上带出一丝诧异:“她?又出宗门了吗?她上次回宗,师父拘着她修炼了一阵。之后就不知道了。”
原来那金锁阵是拘束夏若竹修炼的法阵!
林子禹拱了拱手:“那弟子再四处找找。”
“嗯,找不着就快走吧,别让师父这把老骨头还要为你操心!”
“是。”
林子禹的身影消失,高长老转头,面色陡然暗沉。
他闭了院门,身形一阵闪动,便不见踪影。
转眼间来到先前那处宽阔的石室。
“出来,我瞧见你了,快给我滚出来!”
真是见鬼了。
他想剥离夏若竹体内的炽灵焱火,为他所用,进行到一半,眼见就要成功——夏若竹突然不见了!
他合体期,她金丹期,在他的地盘!
高长老冷笑,威压瞬出,笼罩整个石室,与此同时,双手突然张开,灵力化作密密麻麻的剑雨,朝四面八方飞去。
一息,两息,三息……一连好几十息过去,四周一片安静,仿佛石室里除了他,再没有其他人。
怎么可能?
这石室他精心布置过,只要进了这里,没有他允许,谁也出不去!
高长老背着手,双眼阴鸷,在石室来回踱步几圈,突然停下脚,脸上浮现一抹笑:“竟没想到,你领悟了空间法则。”
“不过……”他语速极慢,似知道夏若竹在听,一字一顿:“领悟空间法则也无用,同样出不了这处石室门。”
不大的声音,在石室嗡嗡作响:“我若把这里炸了,你一样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