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铭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语气轻佻而讽刺:
“她要是真得了癌症,早就闹得人尽皆知了,怎么可能悄无声息?你不用在我这用道德绑架这一招,不在就是不在!”
见实在问不出徐欢下落,裴承不打算和他们掰扯下去,”你们最好祈祷她平安无事,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会让你们徐家,彻底陪葬!”
徐嘉铭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裴承,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也想让我们徐家陪葬?真是笑话。”
裴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了徐家,背影透着森冷的杀意。
裴承刚走没多久,徐嘉衍就回家了。
徐嘉铭一见到徐嘉衍,立刻放下冰袋,语气里满是怨气,“刚刚裴承来过,徐欢又不见了。他以为是我们干的,跟疯狗似的到处咬人!”
徐嘉衍皱了皱眉,没说话。
徐嘉铭似是想起了什么笑话,他嗤笑一声,然后和徐嘉衍说,“三弟你是不知道,为了逼我交出徐欢,他竟然说徐欢患有血癌,你说他离不离谱。”
徐嘉衍听到“血癌”两个字,神情蓦地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他说徐欢……患有血癌?”
徐嘉铭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是啊,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什么病历和诊断报告都在他手里。你信吗?徐欢那种人,怎么可能得癌症?”
徐嘉衍没有接话,只是眉头紧锁,目光深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从楼上下来的徐妍听到兄弟俩的对话,眼底掠过一丝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