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妈?您脸色不太好..."
这个声音让周凤英浑身血液凝固。她缓缓抬头,林小满就站在三步之外,围裙上沾着面粉,左手无名指戴着那枚熟悉的婚戒。
"啪嗒"
周凤英手里的银勺掉进豆浆碗。乳白色液体溅到爱马仕桌布上,晕开的花纹像极了林小满割腕时地毯渗血的形状。她突然干呕起来,指甲抠进大理石桌面。
"您是不是低血糖了?"林小满慌忙去扶她,手腕内侧有道新鲜的烫伤——和前世一模一样的位置。
周凤英触电般缩回手。她死死盯着儿媳脖颈,那里本该有明辉留下的掐痕,现在却光洁如初。餐厅落地窗倒映出她的身影,狼狈的面容,脖子上还戴着那串翡翠项链——前世明辉用它勒过她的脖子。
"今天...几号?"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6月18日,您生日那天刚过一周。"林小满递来温水,杯壁凝结的水珠沿着她指尖滑落,"明耀值夜班还没回,明辉说公司有早会..."
周凤英突然抓住她手腕。触感是温热的,脉搏在皮肤下跳动。这个认知让她眼眶发酸,前世那具冰冷的尸体此刻正鲜活地站在面前。她颤抖着抚摸儿媳手上的烫伤:"疼...疼吗?"
林小满惊愕地睁大眼睛。三年来婆婆第一次碰她没带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