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阳夫君6

"继续。"徐老夫人慢悠悠喝茶,"打到他认错为止。"

"啪!啪!啪!"

戒尺声在祠堂回荡。打到第七下时,徐明远突然崩溃大哭:"我错了!儿子真的知错了!母亲饶了我吧!"

柳氏举着戒尺的手顿在半空。她看着涕泪横流的夫君,忽然觉得恶心。这就是她曾经仰慕的才子?这就是京城闺秀们梦寐以求的佳婿?

"继续打。"徐老夫人放下茶盏,"说好二十下,少一下都不行。"

子时的更鼓响过,徐老夫人房里还亮着灯。柳氏正给她捶肩,手腕酸得抬不起来。

"疼吧?"徐老夫人拉过她的手,涂上清凉的药膏,"第一次都这样,打多了就顺手了。"

柳氏抿嘴笑了。她发现婆婆的手很暖,不像夫君的,永远冷冰冰的不愿碰她。

"其实男人啊,"徐老夫人突然说,"就像养猫。你越追着他跑,他越拿乔。不如晾着他,等他饿了自己来求。"

她从妆奁里取出个锦囊:"明日西市有诗会,你替我去看看。若有顺眼的书生就想办法留个种,也免得你独守空房..."

柳氏打开锦囊,里面竟是几张银票和一把小钥匙!

"东跨院有间书房,里头都是些...有意思的书。"徐老夫人眨眨眼,"你今晚先去看看,明日见了书生才知道怎么搭话不是?"

柳氏红着脸跑了。徐老夫人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前世的柳氏到死都是个怯懦的可怜虫,这一世...她定要教她活出个人样来!

次日西市人头攒动。柳氏戴着帷帽坐在茶楼雅间,手指不停绞着帕子。昨夜那本书...天啊,书上画的那些姿势...

"那是新科进士林公子。"徐老夫人指着楼下青衫书生,"家里开着绸缎庄,最是不缺银子。"

又指向另一个:"蓝衣裳的是江南才子,据说特别会哄人开心。"

柳氏脸红得快滴血。婆婆怎么对这些书生如数家珍?正胡思乱想,楼下突然一阵骚动。但见个白衣书生执箫而来,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如霜。

"苏墨白。"徐老夫人眯起眼,"苏州人,今年秋闱的解元。"她意味深长地笑了,"怎么,

"继续。"徐老夫人慢悠悠喝茶,"打到他认错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