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闻希：“什么意思？”

医生：“病人反复回想自己的记忆，不愿意回到现实生活中来”。

牧闻希：“有什么处理办法吗？”

医生摇了摇头：“没有，对于她们来说，小世界就像是真实经历过的一辈子，有些人不愿意忘记，承受不住，只能等她们自己想通”。

医生走后，床上的姑娘突然挪了挪脑袋朝牧闻希看了过去。

牧闻希：“你还好吗？”

女孩儿：“你也是处理员吗？”

牧闻希没有回答，女孩儿以为她默认了，说：“你一定要清空回忆，不然就会像我一样，我已经分不清现在的我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牧闻希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大脑和别人不一样，不会因为记忆过多就崩溃。

“那你为什么现在没有选择清空呢？”

女孩儿摇了摇头：“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我了，我没有办法替小世界的我做决定，而且我也舍不得，所以我到底是谁呢？我是那些小世界的人，还是选择成为处理员的人”。

牧闻希没有回答，她好像也渐渐变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牧闻希沉思了许久回到处理中心：“以后加强处理员的筛选呢？”

“Boss，如果加强处理员的筛选，要筛选什么样的处理员呢？是冷漠的，能够毫不犹豫清除记忆的，那么完成任务的难度会大大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