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拂看向裴今故,“裴公公,有劳你亲自回禀陛下。”

裴今故将腰身弯得更低。

“奴才敬听娘娘吩咐。”

沈青拂微笑,“陛下操劳国事,日理万机,还要费心劳神,牵挂着坤宁宫,本宫真是喜不自胜,唯有叩谢皇恩。”

“奴才都听明白了。”

裴今故退下,“请娘娘安心,奴才自会向陛下呈禀。”

侍棋好生将他送了出去。

侍书叫了几个外殿的小宫女去收拾出珍嬷嬷的住所。

沈青拂对着妆镜台坐下。

他几乎每天都会来坤宁宫,一下早朝就过来,不是一起用膳,就是一同去折柳宫,要么就是去御花园,或者是其他地方。

都已经如此了。

又何须再安排一个珍嬷嬷进坤宁宫呢。

不过这些对她而言都无所谓。

她还是照常享受着无边的权势,富贵与尊荣,然后在他跟前需要表演的时候,那就表演一下。

沈青拂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

慢慢取下凤钗。

珍嬷嬷走近,“娘娘,奴婢为您梳发吗?”

沈青拂浅淡嗯了声,“也好。”

珍嬷嬷谨慎的接过玉梳,为皇后梳理长发,她手法真的很好,轻柔又不失力道。

沈青拂舒适的眯起眼。

只听珍嬷嬷笑着说话。

“奴婢从前在宫里是伺候太后娘娘的。那时候,陛下还只有七岁呢。”

“嬷嬷德高望重。”她随意应付。

“皇后娘娘折煞奴婢了,老奴哪有什么本事,只是虚长这许多年岁罢了。”

珍嬷嬷为她梳理好头发。

“娘娘,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