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已被沈青拂跌撞着闯入,
她身上有好闻的香气,似乎像鲜花一样的味道,格外香甜,被她这样贴近,她身上的气息被他闻得清晰明了。她身材娇小,头只能抵到他胸前,沈青拂迷迷糊糊的张开手轻轻划过,她指尖柔软,触感格外不同。宁玄礼脑中陡然绷紧了弦,耳畔攀上一丝红。
沈青拂歪着头,在他身上无意识的蹭了蹭,“妾没醉,殿下不信,妾再喝一杯就是。”
宁玄礼单手制住她,“……别喝了。”
侍琴眼尖,眼底掠过一丝逞意,赶忙跪下,“殿下,主子不会饮酒,这才喝醉了,请殿下勿要怪罪,奴婢这就去准备醒酒汤。”
眼下已到亥正,
等到醒酒汤煮好拿过来夜就更深了。
季长晖等在绽昙殿外面,许久也不见太子殿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他自认为跟在太子殿下身边多年,最是了解他,殿下心里只有元侧妃,来绽昙殿只是过来圆礼罢了,应该很快出来才对,怎么都快子时初了还不见……
热乎乎的醒酒汤呈上,
沈青拂却不肯喝,她扁扁嘴,“烫。”
“既然还烫,先晾一会再让你们主子喝。”
“是,奴婢明白。”
侍琴犹疑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要讲,“殿下……”
宁玄礼皱眉,“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回殿下,奴婢等下侍奉主子喝醒酒汤便可,已到子时了,殿下是否回乾清殿休息啊。”
在这绽昙殿待的时间确实长了。
他本想圆礼完就回乾清殿,不料这个沈侧妃,居然不胜酒力。一来二去的,就耽搁到子时了。
绽昙殿位置偏僻,离乾清殿很远,当时他并未在意沈侧妃的居所,只是随意一指罢了,而灿灿的芳华殿却离乾清殿很近。
“罢了。”
宁玄礼看了眼窗外夜色,“夜已深,明日还要早朝,今夜孤就歇在绽昙殿。”
“是,殿下,奴婢告退。”
四个侍女互相打了个眼色,很快退下。
绽昙殿外,
侍琴福身行礼,“季侍卫,太子殿下今夜在绽昙殿安寝,您可以先回去了。”
季长晖惊讶的望向她身后的殿门,这殿下是怎么回事,不过看四个侍女都出来了,显然里边已不需要人伺候了。
“知道了。”
殿内,
喜榻上锦茜红色的帐子遮住沈青拂半张脸,她看起来分明纯净圣洁,却染上尘世的艳俗,就像堕尘的仙子一般。
“殿下,妾的脑袋怎么晕晕乎乎的……”
宁玄礼别过脸去,
他伸手触摸汤碗的外壁,“醒酒汤晾得差不多了,过来喝了。”
沈青拂端起来,“真难闻,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