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铃响起,走进一个清秀可人的女子,约摸20岁,专门服务高级病房。
每天来三次例行检查,医生给的交代是这里的人得罪不起,有麻烦事儿就先忍着,后续还会有更多好处。
江远起身给护士让出床边的位置,观察这女子,清秀淡雅,谨言慎行,并无不妥。不是警局那边的人,也不是检委的人。
江远不经意问道:“他什么时候醒?”。
“医生说就最近几天,全看他运气。”。
江远稍微提了音量,确保警局和检委那几个货在走廊能听到:“运气?主治医生要是拿不准,就别在这儿混了。”。
护士故意娇柔做作:“这位先生你吓到人家了呢!你声音再大点儿,吓到病人可怎么办呀!”。
江远立刻去另一个房间待着,没再管这小护士,心想年轻女孩刚毕业来工作,脾气不好又娇气,忍了。
江远点燃一根烟,周围有淡淡烟雾飘散,望着窗外雪还在下,斜着降落。有一块阴影罩过,江远从窗户玻璃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那里没动。
护士恶狠狠的:“病房不让抽烟!他这是肺部吸入化工气体,加上误饮有害液体导致的,你再抽他就更醒不来。”。
江远无奈,用茶水浇灭烟头。护士恶狠狠瞪了一眼,去找病房的通风换气开关,气不过又把窗户开了一条缝儿。
江远看着护士做完所有动作,也没有阻止,即使是江家少爷,是交通总队长又怎么样,在这里,只不过是病人的家属。什么场合,按什么规则。
温室有分毫空隙,都会被寒气钻入。有雪花被风吹进来,落在窗台的玫瑰花瓣,静默着融化。江远衣衫有几点湿润,是天上的冰晶投入怀抱。
护士关上病房门,走远了。
江远回到江御行那间套房,拿出保温食盒,这是薛敏精心制作的榴莲软皮玉蓉糕。从交通局下班就回了江家,没吃饭就被薛敏催出来带给江御行,这会儿有些饿了,江御行吃不了没关系,江远心想自己吃也不算浪费。
只剩了两块儿给江御行,说是剩,其实第二天在这暖烘烘的病房就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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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洗完手,默默穿上制服外套,踏出房门。
外面还有换岗的警员在把守,看见江总队出来立刻敬礼:“江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