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
这都能当作忽悠人的理由?但仔细想想,自己的确是专业唯二的新手小苗。
乌托双手揣进口袋,吊儿郎当地站在一旁,辅助凌羽完成分离接种。
一切都是如此祥和……
乌托正打算偷偷看一眼那两人交涉怎么样时,映入眼帘的是“陶柯思”拿起穆斯刚刚放在桌面的解剖刀,趁穆斯离开座位背过身朝他的方向走来时,猛得向穆斯的后颈刺了过去。
“啊……”穆斯闷哼一声,随即从工作台滑落到地上。
学长……穆斯……
乌托顿时感到呼吸困难,周遭的氧气正在一点一点被抽空,如同一条濒死的鱼。
张大的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就像是有人扼住他的喉咙,瞬间失语。
泪水止不住流下,化为黑色珍珠滚落到地上,啪嗒啪嗒作响。
血腥味从工作台那边漫向整个研究室,酒精与血液混杂的味道鲁莽得冲撞着乌托的大脑,乌托不记得当时他是怎么走到穆斯身边,不记得当时是如何将“陶柯思”一脚踹到晕厥。
这个世界怎么突然变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