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一直都在想你。
乌托笨拙地游到长渊身边,想抚摸轻吻着他的尾鳍,在鲛人里代表臣服的意思。
“不必这样,过不了多久,你便是这长渊之海的王。”
长渊知道乌托是想要安慰自己,但还是甩开尾鳍。
乌托摆摆手,尾巴也跟着左右摇摆,水流带着他差点撞向雕塑,“我不行的,我才开始学着做鲛人。”
“本王知道,本王可没说是现在,你要学的东西有很多。”
“从现在开始学习吗?那我的朋友们呢?”
乌托想起他在学校里的那些朋友,还有那个送他离开的学长。
长渊注意到乌托脸上不自然的表情,伴着一点担心和不舍。
“陆地学校里有在乎的人?”
“是朋友。”
“仅仅是朋友?”
这一问让刚想好如何反驳的乌托,顿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长渊调侃道:“不说话?什么时候带回来给父王看看。”
乌托小声嘟囔:“他又不会潜水。”
“诶,你可真是一点本王的机敏都没遗传到,净把你爸的憨厚吸收得干干净净。”
乌托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诈。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