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说完,各人听了各有心思,什么时候太子遭刺客袭击,这事没听说啊!
李泰也纳闷,反正刺客也不是他派的,此事跟他可无关。
长孙皇后目光直视李泰,语气带着哀伤道:“承乾告诉本宫说有人借暗子在东宫埋下厌胜之物中伤陛下龙体。”
“不成想,这事真的应验了,本宫的心好痛!”长孙皇后说完话锋一转道:“如此机密之事,李泰你又是如何得知?”
李泰额头冒汗,道:“母后,坊间传闻到处再说,再加儿臣接到密报,说东宫埋有此物!”
房遗爱冷笑一声道:“魏王殿下这,不对吧!”话音刚落,齐刷刷的目光全打在房遗爱身上。
就见房遗爱继续道:“如此隐秘之事,坊间又如何得知,莫非殿下是被人做局蒙蔽了耳目?还是说,这事莫非是殿下做的?”
“放肆,本王怎么可能会做此等恶事,你胆敢污蔑本王!”
“哦!”房遗爱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李泰看见房遗爱这个讨厌的样子,真的很想一刀砍死他!
但是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坐实构陷李承乾行巫蛊厌胜之术这件事,房遗爱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
“母后!儿臣日日为父皇为大唐社稷,为父皇身龙体烧香祈祷!”
“没想到皇兄居然在东宫狼子野心,大逆不道,在寝宫埋藏巫蛊厌胜之物,刻父皇生辰八字扎满银针,日夜行诅咒之术,盼父皇殡天,妄图早日篡夺皇位啊!这坊间都传遍了呀!”
可是李泰此言一出,满殿重臣尽皆色变,房玄龄,魏征他俩眉头紧锁,因为李泰说的是事实。
“魏王殿下你说太子行巫蛊厌胜之术坊间传遍了?此话当真?!”房遗爱当场提出质疑。
不过显然李泰并不想搭理他,直接怒道:“你瞎啊,刚才那人偶就是在诸君亲眼见证下挖出来的,难道还是假的不成!”
说完马上就对长孙皇后道:“儿臣不敢有半句虚言!”一指李承乾继续道:“儿臣接到密报,不敢耽搁,立刻携御史、禁军前来东宫寝宫彻查。”
“如母后所见之前那厌胜之物正是从皇兄寝宫地砖之下挖出,人证物证俱在,随行御史可做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