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顾临风,凛冽的杀机充斥整个大厅。
顾临风却仿佛对周围的枪口视若无睹。
“吴会长,这就是杀神会的待客之道?还是说你怕了?怕我周犀,怕我背后的柳家,所以连谈都不敢谈,只敢用枪来壮胆?”
“怕?”吴擎天声音提高了几个度数;
“在缅北,还没有我吴擎天怕的人!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灭了几个不入流的家族,就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柳家又如何?手伸得太长,就得有被剁掉的觉悟!”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缅北,谁才是规矩!给我拿下!我要活的,慢慢审,看看柳家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持枪的蒙面汉子们立刻上前,缩小包围圈。
顾临风岿然不动,随后在吴擎天的不解之下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讲信用!”顾临风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凳子上,随后翘起二郎腿;“都说杀神会的总会长义薄云天,平生最重信用,更注重盗亦有道,虽然干的是收钱取命的勾当,但却能完成雇主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