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村长来过,他要居诸去给富二代做孕母,价钱不低,我们至少能分到10万块。”
李父弹弹烟灰,落进面前饭碗菜盘,李母敢怒不敢言。
“不行!”李伟张口否决,“居诸是我媳妇儿!”
“伟子,他是村长,我们斗不过!”李母在旁边劝,“咱村里不缺女人,你再挑一个留下,不就好了吗?”
“好?”李伟拔高音量,“那些都是他们玩过的破鞋,我去挑来做媳妇,回头再被他们笑‘王八头’吗?”
他心口符篆闪烁着光芒,只是一家三口无人能看见。
“你自己再找一个,不行吗?”
李父不满拍着桌子,李母吓得立刻退到墙角,不敢再上前掺和劝说。
“我下次再给村长找,可以吗?”李伟冷哼,“像居诸这种极品,我五六年就遇到这么一个。
现在我二十五,等下一个‘居诸’,我得等到什么时候?
那时候你们会不会说,女人关灯都一样,让我先凑合结婚生子?
我告诉你们!
我就要居诸!
不然以后买卖你们自己做,少让我干活!”
李伟桌子拍的比李父都响,说完就回房间,房门摔得整个吊脚楼都颤三颤。
李家父母愁眉苦脸,不知道明天要怎么跟村长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