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哥。”
坐在后面的池跃看到闻砚上了车,立刻坐直身子。
闻砚关上车门,冷声问:
“怎么回事?人不是在阿祁的医院吗?怎么还会出事?”
“汪学海有心脏病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药里混入了大量抗生素,导致他心脏病发,幸好发现得及时,现在人救回来了,但仍在昏迷。”
闻砚的眉宇沉了沉,“他最近见过谁?”
池跃紧抿着唇,“我就是怕出事,所以没人见过他,但出事那天,阮初滢去医院见过阿祁。”
闻砚皱眉,“她怎么知道汪学海在医院?”
池跃的手臂搭在车窗上,扯了扯唇。
“阿祁对阮初滢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对阮初滢知无不言,就差把那颗心挖给她了!”
“但你也知道,阿祁对阮初滢无条件信任,所以他没怀疑到阮初滢身上,还是我查监控的时候发现的。”
“你确定和她有关?”
池跃摇头,“不确定,但关押汪学海的病房特殊,在单独的楼层,除了我们几个和送药的护士,没人能进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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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送药的护士我也查过了,没有被收买,我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阮初滢。”
闻砚沉着脸望着窗外快速闪过的树木,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十分钟后,池跃的车在市中心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停下。
一下车,冷祁就站在车边,温润的脸上满是自责。
“抱歉,砚哥,是我们一时疏忽。”
“事情已经发生了,说这些没什么用。”
闻砚淡淡睨了他一眼,抬脚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几个人去了汪学海的病房,闻砚望着床上插着呼吸机的男人看了许久,转身出了病房。
几个男人一言不发地站在走廊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原本以为把汪学海囚禁在他们这里就万无一失,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们现在能查到的东西本来就少,现在为数不多的线索中又断了一个,之后查起来只会更加艰难。
没过多久,闻砚率先打破沉默,抬眸看向冷祁。
“这段时间,还需要你多盯着点。”
冷祁赶忙点点头,“有消息我一定及时通知你。”
闻砚抬脚便要走,忽然想到什么,又退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