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嘟嘟声响了好久，戚彦捏着手机脸色越来越难看。

下一秒，慕柠烦躁的声音忽然从手机里传来。

“喂！”

铁青的脸色瞬间被喜悦取代，戚彦的声音不由自主柔和下来。

“姐姐，我醒了。”

电话那头的女孩似是还没反应过来，几十秒之后，慕柠的声音清明几分。

“戚彦？”

“我更想听你叫我小七。”戚彦阴森森的眼底生出一抹希冀。

慕柠打开床头灯看了一眼电子时钟，胡乱揉了揉头发，狠狠沉了一口气。

“戚总，麻烦你给人打电话的时候看看时间，你醒了不代表别人还醒着！”

小主，

凌晨两点给人打电话，不知道会天打雷劈的吗！？

眼底的希冀被扑灭，戚彦低垂着脑袋，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

“对不起姐姐，是不是吵到你睡觉了？”

慕柠没说话，但她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戚彦愈发失落，捏着手机小心翼翼问出口。

“我只是想问……为什么你不在医院等我醒来？”

慕柠冷冷笑出声，困意都少了几分。

“戚总，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没有亲密到我需要在医院等你醒来的程度。”

“可我是小七……”

“小七当年既然走了！就代表我们的关系彻底断了！现在，你是戚彦！我是慕柠！我们只是陌生人！”

慕柠冷冷打断他的话，声音里满满的距离感，仿佛他们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

“还有，别再叫我姐姐！你比我大多少你不清楚吗？”

说完，慕柠就把电话挂了。

拿着手机的手滑落，戚彦低垂着脑袋，灯光打在他的头顶，整张脸隐在暗处，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但周复能明显感觉到他周身阴森森的寒气。

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小心翼翼开口。

“戚总……”

戚彦缓缓抬起头，铁青的脸上布满阴郁的杀意。

“让他们把Y国搅得更乱一点！”

他不好过，他也不会让任何人好过！

总有一天，他会让姐姐心甘情愿回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