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瑶愣了一下，拿过桌上的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这话你还用问我？你不是知道吗？除非这个人不存在。”

是啊，除非一个人不存在。

她住院的那段时间，看过最多的就是闻砚离开的背影。

所以她对他的背影很熟悉。

而石头的背影和闻砚的背影几乎完全重合。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怀疑，石头就是闻砚？

小主，

慕柠原本只是怀疑，但上官瑶的话几乎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拿起手机，按下一串号码拨了出去。

“季正诚。”

季正诚正靠在老板椅上摆烂，听到熟悉的声音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个人像是活过来一样。

“靠！老大！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我这里都快被姜大小姐踏破了！她到处打听你的消息！”

“去帮我查查闻砚最近在做什么。”

“闻少能做什么，忙着找你呗。”

这事在上流社会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让你查。”慕柠声音微沉。

季正诚正色道，“好的老大！我现在就去查！”

挂了电话，慕柠便坐在沙发上等消息。

头顶忽然被揉了两下，上官瑶没好气道：

“闻砚闻砚！你脑子里一天天的就只有闻砚！”

慕柠难得好脾气地抚平自己被揉乱的长发。

“我只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

如果真是她猜的那样，那这个男人藏的还真够深的！

没过多久，季正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老大，有消息了！你猜闻少最近在干什么？”

慕柠一瞬间沉下眉眼，“你猜我猜不猜？”

“你猜我猜不猜你猜不猜？”

烦躁地顶了下腮帮子，慕柠直接被他气笑了。

“贫？”

隔着手机，季正诚都能察觉到她的烦躁，干咳两声，正色道：

“咳咳，闻少最近每天白天上班，晚上回家，一个女人都没见，外面一顿饭都没吃！”

慕柠不解地拧眉，“他在帝都？”

“对啊！他不在帝都能在哪儿？不过还是有些奇怪的，听说最近好几个需要他亲自谈的项目都没出现，让秘书谈的，理由是身体抱恙，但根据我查的监控，我觉得他走起来还挺快的，没什么毛病。”

慕柠眸色微沉，“监控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