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哦，你说要带我回家的。”

怀里的女孩乖得不像话。

闻砚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算了，他和一个酒鬼计较什么。

说不定他现在长什么样她都没看清。

抱着慕柠进了房间，闻砚小心翼翼把人放在床上。

起身正要走，纤细的手臂突然勾住他的脖子，压到慕柠的面前。

“讲个价呗，只要价格合适，我包你一晚上！”

灯光洒进慕柠的眼底，如星光点点，好看得不像话。

脸颊透着红晕，即使隔着衣服，闻砚都能感觉到女孩身上的燥热。

薄唇微启，闻砚差一点就答应了。

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这张脸，眸色又深了几分。

“就十亿，不讲价！”

“那算了，我有这钱，我睡他去！他才值那个价！”

慕柠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失落地转过头。

闻砚眯起眼眸，追问。

“他是谁？谁才值那个价？”

慕柠没应，翻了个身睡着了。

闻砚都被这酒鬼气笑了。

被当作陌生男人撩了也就算了。

结果现在还被当成替身了！

生气地在她脸颊上掐了一下，闻砚起身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这张脸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为了他的计划顺利开展，这么多年，他都戴着人皮面具出门。

甚至为了不被怀疑，每一次出门，他都会戴不同的人皮面具。

而今天这张脸，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

这张脸到底有什么好，能得到慕柠的喜欢？

闻砚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了许久，都猜不透慕柠的心思，干脆摘掉了人皮面具。

男人原本的那张脸被人皮面具捂得有些发白，却与之前病态的白完全不同。

快速冲了个澡，闻砚拿着一条打湿的毛巾走出浴室。

床上女孩依旧保持那个姿势，睡得香甜。

闻砚扶正女孩的身体，轻轻帮她擦了擦脸。

忽然，床上的女孩睁开眼。

慕柠觉得自己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闻砚没有病痛缠身，双腿没有残废，他甚至还会温柔地帮她擦脸。

他终于恢复成一个正常人了。

慕柠忍不住抬起手，描绘起男人的眉眼。

“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