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同亮看似是闻家四爷,但那不过是一个尊称,实际上,闻家的一分一毫都和他们没关系,顶多年终分红的时候,能喝些肉汤。

论地位,闻同亮能娶到他女儿都算是高攀了!

论能力,闻同亮在闻家并不出众,更何况年轻时候就桃色绯闻不断,他一点都看不上他。

偏偏他这个女儿像是着了魔一样,非闻同亮不嫁。

当年飞蛾扑火,现在又打算断个干净,她真当自己的婚姻是过家家吗!?

“可最后您不还是答应了?”

“那是因为……”

汪学海声音戛然而止,想到什么,苍老面容阴沉下来。

“总之,这婚不能离!虽然出轨是闻同亮的错,但他给闻砚下毒这件事做得很好,就算为了闻家的财产,你也得给我忍着!”

汪秀曼抿着唇一脸不情愿,汪学海在沙发上坐下继续开口。

“好,就算不为了闻家财产,这么多年你在闻同亮身上得到过什么?现在跟他离婚,你甘心吗?

等你离了婚,他把那个小三娶进门,万一他真的拿下闻家继承权,人家人财两得,你人财两空!”

汪学海的一番话当即让汪秀曼握紧身侧的手。

对啊!这么多年闻同亮靠着汪家女婿这层关系,不知道获得过多少好处。

可她除了他的甜言蜜语,什么都没得到。

如果就这样离婚,不是便宜那个小贱人了!?

见汪秀曼脸上的神色有所松动,汪学海继续开口。

“当务之急,是对外澄清闻同亮嫖娼的事,我会找人把他从警局捞出来,这一个月,你们安分点,别再搞出其他事了。”

这时,汪秀曼的大哥汪阳秋从楼上走下来,将客厅里的对话都听了去。

“爸,您难道不觉得妹夫这事爆出来的有些巧吗?”

汪学海向汪阳秋投去疑惑的目光。

汪阳秋在沙发上坐下来,徐徐开口。

“闻砚刚刚中毒醒来,闻家又报警抓了下毒的人,妹夫就出了这样的丑闻,怎么感觉是有人在搞他?”

汪学海拧起眉头,“你是说……闻砚?”

汪秀曼冷哼一声,“一个病秧子哪儿有那个精力!”

“但这事确实有些凑巧。”汪学海越想越觉得这事的确太过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