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柠欲言又止。

闻砚捕捉到她的情绪,伸手握住她的手。

“有话要说?”

佣人在旁边看着,慕柠不好抽回手,任由男人握着。

“你才退烧,需要休息。”

闻砚轻轻揉捏着她软若无骨的小手。

“好,我听柠柠的,处理完这几份文件就休息,如果没有,柠柠记得来提醒我。”

闻砚眼睛含笑,亮晶晶的像是一只听主人话的小奶狗,一下子就戳中了慕柠的心。

这男人怎么这么听话?

还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简直是要人命!

察觉到自己看呆了,慕柠猛地抽回手,故作冷淡地开口。

“半个小时!我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闻砚轻笑,“是,夫人。”

啊啊啊啊啊啊!

烦死了!

这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温柔,这么听话!

慕柠心里好一阵咆哮,手心还残留着独属于男人的温度。

顺着手臂流向她的脸颊和耳朵。

慕柠摸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耳垂,眼底划过一丝懊恼的神色。

能不能清醒点!慕柠!

他是病人!病人!

还是一个快要死的人!

你怎么能对他动情!

书房。

房间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闻砚眼底温柔的笑瞬间消散,幽深的冷意逐渐浮现出来。

周身气场外泄,强大逼仄,书房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查清楚了?”闻砚冷声问。

简莫:“查清楚了,是闻茂德的人。”

闻茂德,闻砚三叔公的二儿子。

论辈分,闻砚要开口喊一声三叔。

闻砚冷笑,“这么多年了,我这位三叔还是只敢玩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