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最近忙着筹备婚礼都没见到你,我去找你好不好?”

“你都看到了,闻砚那个病秧子今天举行婚礼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估计一年都撑不到,你怕什么!”

“好吧,那你有空一定要来找我。”

“嗯嗯,爱你,么么~”

容蓉结束了通话,便拿着托盘和碗去了后山。

她将碗狠狠摔在后山的石头上,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把碎片装好,扔进了后山的垃圾桶。

随后容蓉四下看了看,便快步离开了。

容蓉走后许久,人影才从树后面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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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柠拿了根木棍挑出垃圾桶里的黑色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块还沾着汤药的碎片,扯动了一下嘴角。

呵!闻砚是怎么大言不惭地说要保护她的?

这么明显的棋子都没看出来?

就连老太太都没察觉到,她每天让人送去的药里被人动了手脚。

也难怪他们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她得多留个心眼,摸清闻家人的算计。

至少,她要保住自己。

……

慕柠将整个闻家老宅都摸了个清,回到卧室已经不早了。

闻砚已经洗过澡睡下了。

他只占了两米大床的三分之一。

给她留了足够的位置。

慕柠洗过澡在床边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准备。

虽然跟男人同吃同睡也不是没有。

但那毕竟是训练,大家也是在野外没那么讲究。

和男人同床共枕可是第一次。

犹豫好久,慕柠一咬牙上了床。

闻砚已经是个残疾人了,想来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她不信打不过一个残疾人。

慕柠把自己缩在床边的角落,闭上眼睛,没看到黑暗中,男人微微翘起的嘴角。

这一晚,慕柠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承想睡得是她回国后最安稳的一日。

一连几天,慕柠和闻砚都是同床共枕,但都有各自的位置,谁都没超过中间隔着的那条“银河”。

时间长了,慕柠对闻砚渐渐放下了些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