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女士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席溢州,不如你把合同给宗冀北,帮他一把。”
宗冀北与席溢州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冷曼婕,而她则对着她使了个眼色,说道:“你说得对,就算你跟宗冀北签订了合约,最终也会落得个身首异处。”
冷曼婕不禁有些怀疑,不过转念一想,或许宗冀北和温韵蕥在一个单位,这倒也说的通。
而一直隐藏在暗处的战中煜,则是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温翠,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两人签订了协议,席溢州和席溢州正打算出去吃午餐,冷嫚见他半天没说话,就拉着他的胳膊摇了摇,说道:“阿宇,我们要不要跟他走?”
温翠愣了愣,看着他的胳膊,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她并没有给他包扎伤口,所以才问了一句。
“是不是换了什么药?”
冷曼婕循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却是空无一物,只听一道浑厚的男声从上方响起:“没有。”
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不帮忙,我又不是来看你的,所以你没有给我做手术。
温韵蕥蹙了蹙眉,“每日都要更换伤口,耽误不得。”
“老四有没有受伤?”席溢州上下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了温翠身上,带着几分疑惑。
“我这两日都去看过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受了伤,温姑娘,你会不会搞砸了?”
温韵蕥:“他的伤,就在你的手上。”
“你不要逗我。”
温韵蕥抬头,迎上了战中煜冰冷的眼神,不知心中所思所想,不过看到他并没有阻拦,她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将他的胳膊拉了下来,挽了挽衣袖,让里面的绷带露了出来。
“天!”他大喝一声。“流血了,阿宇,你太大意了!这是什么伤,要不要紧?”
温柔板着脸:“他的伤不可能是今天流出来的,不是被人打伤的,就是被你弄伤的。”
冷曼婕掩口不言。
她记得前几日,自己好像碰到过战中煜的胳膊,莫非是……
“抱歉,我没想到你会受伤。”冷曼婕有些愧疚地看着战中煜。
温韵蕥:“你不用道歉,他要是疼了,完全可以阻止你,可是他没有,这说明他默许了,你不用跟他说对不起。”
听他这么一说,宗冀北神情复杂地望着他。
温韵蕥为他生儿育女,如今她回归,他自然要站在她这一边,这才让温韵蕥早上过来找他要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