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两天时间里,楚歆也快速处理好了自己的事。
也不知周逸尘是怎么和葛老说的,他那样一个精明睿智的老人竟也没多问一句楚歆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在她回单位的时候单独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749那边你确定了要去?”
楚歆瞬间了然,“戴安臣也找了您?”
“他这个人认死理地很,七年前就找过我,希望特科能放人。”
葛老语气轻快没有要丧失人才的失落,但话里内容却与之截然相反,“现在你回来了,他可不就更加坐不住,我啊是真舍不得你这个能人,周逸尘调走了,如果你也离开,唉,我这工作还怎么开展。”
“葛老,您口不对心的也太明显了。”楚歆直接戳破他,“您不用这样,有什么话直接说便是。”
葛老闻言不轻不重地叹口气,随即沉默下来,似乎是在快速权衡什么。
楚歆不急,安静等着他。
须臾,葛老抬眸神情已变得严肃,语气很是慎重且庄重。
“现在国内政治形势非常严峻,此前全面整顿带来的有效改善全都尽数被毁,用不了多久政治高压加剧会导致动荡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