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周逸尘只做没听到,也当没看到亲爹眼里的嫌弃,用最淡漠的语气说出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暗地里动手脚的人您不用担心,也不用特意告诉爷爷,我有分寸,最重要的是您回去告诉我妈,要准备的不是彩礼,而是嫁妆。”
“噗——”周父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在开玩笑吗?
很快周父自己先摇头否定,首先,好大儿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其次,能用这种口吻说话说明这儿子说的是件已经认定且明确的事。
那么他现在最多是在通知自己。
思及此周父的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他家老爷子惧内一辈子,自己也深爱妻子愿意宠着惯着,另外两个兄弟也是爱妻有加,所以底下的小辈们都有样学样只要结婚了必定夫妻和睦。
但像这样毫无底线、没有原则的偏爱和顺从,整个周家上下包括前面的几辈人里都找不出第二个周逸尘这样的。
偏他本人感觉还挺好,不但点头承认还补充道:“我问楚歆娶不娶,她说娶,那我自然就嫁,都是两口子过日子不用计较那么多。”
听着这似解释又似炫耀的话,周父沉默了半晌,然后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你真是我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