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胜英不敢擦汗,只把头垂得更低,“是,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了。
我主要是考虑对方毕竟很得特科那边的看重,而且他在兵工厂也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这样的人肯定以后还有大用所以不想把事做得太绝。”
哪里知道贾真言就是一个认死理认到简直令人发指的地步。
别人都是凡事留有情面,让人可以周旋一二找找突破口,可贾真言自那以后直接就不露面了,让他想用点手段都使不上劲。
陆建设冷哼出声,“你还是缺少历练,对于这种清高又孤傲的人你哪怕敲断他的骨头他也不会就范,甚至还会更加觉着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这个时候你就要换一个思路了,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效果会更好。”
身边的人?
陆胜英响起今天早上在特科门口的遭遇心头也跟着漫上不悦,同时也有些虚。
那几个人是他想动手就能动的?
“伯父说的我也尝试过,可是……”
陆建设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