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去兵工厂那会呆的时间都不久,除了主要负责给我提供便利的人其他人我很少接触。
第一次我先是因为找资料的原因接触了陆淑静,她确实帮助我很多,自然而然的我在她的介绍下也认识了陆胜英和霍天赐。
他们三个都是京都人,家里还挺有背景的,说是大学毕业后进入兵工厂学习的,当时他们也很实诚,因为专业不是太对口又想快点被上面的领导肯定,可以提供一些好处换我额外地给他们恶补武器方面的知识。
我虽然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但觉着他们待人还挺真诚,多个朋友也是好的于是就答应了,每次过去都会和他们讨论一些数据和资料见解。
直到这次事情后,我深觉他们的人品有很大问题,就从别人那里打听了他们三个的情况,才知道他们每每和我讨论的东西都是研究员留给他们的作业,我就等同于是他们作弊的帮手。”
说到这里贾真言不但气红了脸连腔调都带上了泣音。
“我对待科研事业一直秉持着老师所教的严谨、科学、大胆设想谨慎求证,从没有想过有人会在这种事上投机取巧,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就去找他们理论,没想到他们丝毫不认为自己错了,还让我继续帮他们完善所有的数据。”
贾真言从小到大跟个书呆子差不多,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从没有接触过复杂的人性。
十八九岁又被送到毛熊国学习,带他的老师也把他当自己孩子般照顾,一直以来也保护地很好,后来回国参加工作后才算是见识到了人的恶能有恶,但因为楚歆和楚云庭他们给他的经历太新奇让他总能忘记那些不愉快。
没想到只是脱离他们保护的第一课就得了那么大的教训,这让贾真言气愤又难过。
不说的时候能压在心里,可现在他越说越气,气得眼睛都红了,带着丝丝红血丝的眼白处明显能看到有泪光闪过。
却还在哑着声音继续诉说自己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