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都不会想他好,高子游硬咬着牙缓缓展开身体,再慢慢抬头。
视线里罪魁祸首的楚歆无事人一样坐在椅子里,见自己看她还笑了下,没来由的高子游脑子抽痛得打了个哆嗦。
妈的,他和这个女人就是犯冲,每一次都没落着过好。
再看杵着的人,还是忍不住咬牙,“你不是都看见了,还用问吗?”
不想他好过就直说,假惺惺说什么场面话。
呸,太虚伪了。
靠!老子的头好痛!
高子游太痛了,痛得他想骂娘。
没多大会一张脸因为忍痛憋得通红,豆大的汗水不停地滴落下来,那些“老子天底下谁都不怕,见鬼都能怼两句”的心早就没有了,怕周逸尘不重视他的伤惨白着嘴唇再次要求,“叫医生,快给我叫医生!”
他这个状况让他联想到自己老爹被磕伤后脑勺的场景,高子游心有后怕,他不能容忍自己生活不能自理地躺在床上连自杀都是奢望。
如果是,他宁可现在就死!
不由得他又觉得这都是报应,对他弄死自己亲爹的报应。
周逸尘随即转身往外走,楚歆则是有些不自在的蹭蹭鼻尖,语气中有迟疑但没多少后悔地道:“他这……也算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