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谁比谁强啊,都是不想惹麻烦的人就没必要互相打听了吧,过客而已以后都不会再见了,装聋作哑不好吗?
阿航挑眉看葛少霆,眼睛在他们还在打圈的手指上盯了会,这个人很警惕却有些小毛病引人怀疑。
他近些年来在海上去过不少国家,贩夫走卒接触过,高官巨富也多有来往,就对方漫不经心摩挲杯沿的小习惯,足以说明他的身份对等内地的环境来说极不相配。
“看来同志也是心思通透的人,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这里是法治社会,杀人犯法,看不惯的人出手教训下就好了,把人交给公安来处理比直接杀了更能保障你的行程安全。”
“我杀他有自己的理由,必须该死的人值得冒险不是吗?”
葛少霆微笑着反问阿航,“试想一下直面危险的人换成那位杜芷同志,我想同志你杀得可能比我还要利索吧?”
阿航接触的人很多,葛少霆这样的他甚至能从旧相识里找到一个脾性差不多的,只不过那个人轴的是纪律和法规。
只是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拿那两样东西来规劝另一个时竟又被反驳了回来。
想起那个人,他心思一下子飘忽的有些远。
葛少霆对于他突然不说话了也只是抬头看一眼,然后就垂眸继续盯着微微起着涟漪的茶水表面看。
他们彼此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机缘巧合一下相识说几句话就可以了,真没必要纠葛太多。
其实一开始双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毕竟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交换过彼此的名字,有可能会作假的东西而已,当然也省了麻烦。
不一会,隔间的方向传来声音,阿航率先回神忙走过去去扶杜芷,也是这个时候葛少霆才发现他竟然是个跛子。
阿航先确保妻子神色还好,才问刘美红,“怎么样?”
刘美红冷哼一声,不过还是道:“我只是个西医,无法通过玄而又玄的技法让她缓解不适,只帮她按摩了下,同时教给她一些平时睡觉、坐卧的体位,让她能轻松一些。
还有,等会你就找点布来,缝一个可以帮她托肚子的腹带,可以帮她减轻腹部对腰部、盆底肌的压力,缓解她现在因腹部增大导致的腰酸背痛、下坠感等不适。